昨天早上,原本要去鑽石山學BASS,已得知荷李活廣場有早場,便期望讓兩個兒子自行看電影,我便去上堂,學完後再去接他們。
我問呈豐:「你可以帶住弟弟去看電影嗎?還是想爸爸和你們一起看?」呈豐語聲低沉,說:「爸爸一起看。」我察看自己身體的狀況,左腳腳踭仍然疼痛,加上右手手腕也痛,這可能是練結他姿勢欠佳的後果,於是便whatsapp BASS老師Alex,說今日手腳不適,改期再學。
由於不用出鑽石山,看電影自然便是選擇最近的地方了,我們帶了汽水,坐101小巴前往百老滙,買了炮谷,進場去看《反斗車王3》。《反》片比想像中好看,講述麥坤臨近退役,已成長者,「前浪幾時要退下來?就是後浪來到時,你便知道了。」麥坤是教練小薑從小至今的偶像,原本立志成為賽車手,後來卻因自信心不足而在首場比場便放棄了。在麥坤最後的一場比賽中,他知道自己面對的限制,又看到小薑的潛質,「連你自己都看不見的潛能」,竟然在比賽中途,入pit後,立時交棒給小薑,「以自己最後一場比賽換取小薑的第一場」,自己則成為了她的教練,最後越過黑旋風,成功奪魁。
(看片時,我在想幾個問題,一是到底牧會是否應該要有表現自己的需要,讓會眾可以看到model,還是要保持低調,留在背後做策劃和推動;二是幾時才部署交棒,如果常常有一種不知可以事奉到何時既感覺,對教會又會帶來怎樣的影響呢?)
晚上,睡覺前,我再次拍他們的屁股,1至100,並叫他們日後也要為他們的子女做這種事情,呈禧卻推給哥哥,言下之意是自己未必有子女,或只是不想負責任而已。大家都很懷念,聽到呈豐用紙巾抹鼻水的聲音,也不知他是鼻敏感,還是太過感動呢!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