網誌

紋身髮型師

尋日帶阿仔去剪頭髮,

果個髮型師隻手有一個紋身,

剪完頭髮之後,阿仔响個髮型師面前指住佢隻手,好純真地問我:「做乜隻手畫左圖畫嘅?」

我望住個髮型師,見佢冇反應,又唔答阿仔,就回答阿仔:「喎,哥哥畫完圖畫唔記得洗手啫。」

太太又加一句:「你快d叫哥哥洗手喇。」

最後,我同阿仔講:「同哥哥拜拜啦,下次見啦!」

阿仔:「哥哥你快d去洗手啦,下次見,拜拜!」

唔知個髮型師仲想唔想見到我地。

 

阿仔講英文

聞說呢一代既小朋友唔係同幾百萬香港人掙飯食,而係要同國內十幾憶人競爭,

而且又聞說國內城巿如上海既教育已經比香港走前了十幾年,

小學二年級已經用全英語講課和對答。

有見及此,我吩咐了工人全程轉用英文台,在屋企唔好講中文。

我相信阿仔既英文都ok好,佢應該聆聽比起會話好一點,因為佢聽就聽得明,但講就亂亂地,成日偷雞加埋d中文入去,又自創英文。例如:

例一:

阿仔用中文問:「爸爸,可唔可以食糖呀?」

我就用英文答:"No Way!"

聽到咁既答案,佢梗係唔鍾意,於是格硬來:"Yes Way!"

雖然係已經講左英文,但最後都係冇糖食。

例二:

阿仔想去玩,於是佢就話:"I want to … bicycle"

我見佢咁乖,就答佢:"No problem! “

佢聽到個 no 字,以為我唔比佢去,於是就極力爭取,說:"Yes problem!"

我見佢咁,於是解釋左少少,但佢應該都唔係幾明,不過總之最後就有得去公園踏單車嘞!

***

之不過,响屋企入面,偷雞講最多中文既,係媽咪。

弟弟就中英文都未識講。

 

 

細仔耳仔

跟大家報告一下:

經檢查後,治療師表示阿細仔兩隻耳仔都冇事,可喜可賀。

喺果間房裡面,治療師製造出好微細既聲音,阿仔都有反應,超勁!

其實,原來身體健康已經係最重要既事情,

我要記住呢一點,父母對子女的期望係健康成長,唔係會考六條A或高考點叻。

去完屯門醫院,返到屋企,第二朝阿細仔又發燒。

而家好返哂。

 

語言治療

昨天(星期一)下午帶大仔到屯門醫院見言語治療師梁姑娘,

梁姑娘用了很多玩具引導大仔講說話做測試,

包括描述圖畫:佢地游水、媽咪做家務、佢畫畫(其實係買菜)等等

又有聽指令完成動作:將所有白色既鈕放在杯仔入面,將黑色鈕放在杯下面,將動物放在農場,之餘此類。

由於阿仔入梁姑娘房之前,响出面等既地方玩左一陣玩具,佢好掛住出面,所以講左成十次:「得未呀?可唔可以出去玩呀?我好想出去玩呀?…」攪到冇乜心機做指令,呼籲地做,做錯哂,後來梁姑娘認真起來,佢先定起來。

其間,梁姑娘計分既時候,我同阿仔係度玩玩具,阿仔自己背左句計:

「氹氹轉,菊花圓,炒米餅,糯米滋,我爸爸,睇龍船,

   我唔睇,睇雞仔,雞仔大,捉去賣,賣得幾多錢?十蚊」

結果大家都係度笑。

阿仔雖然做錯左部份指令,但係結果都ok,果張報告係咁寫的:

– 兒童的語言評估結果是:

– 語言理解能力:正常

– 語言表達能力:正常、跟智能相若

– 發音發展:正常

– 兒童無須再接受言語評估或訓練

正式過關!梁姑娘話阿仔上一年爭好多,但呢一年追返哂,真係好叻仔。

去左會所玩一陣,返到屋企,沖完涼,就發現阿仔發緊燒,我估係梁姑娘既感冒累事。

即刻帶佢睇醫生,食藥同睡覺,一切安好、順利。

今個星期四,將會輪到弟弟檢查耳仔,希望又過關。

嘻!其實父愛都幾偉大。

打劫

今早同阿細仔去入境處,想整護照+身份證,點知一早就冇哂籌…

行過影相舖,想幫BB影證件相,你估幾錢?

成人三十蚊六張,即影即有,勉強可以接受;

不過幫BB映,就走都走唔切,

六十蚊六張,貴一倍,你唔好去搶!?

有種比人指住話打劫既感覺。

不過我話冇錢,佢就放左我走。

 

父與我與子

看到一篇文章,從中看到自己內心的一點思緒和心靈的痕跡,抄錄如下:

「…我們從父親中缺欠最大的是情感的滋養。眼看著自己的兒子,在妻子身上得到擁抱和愛錫,也挑動起自己被照顧的渴求。所以,面對自己的兒子,我們的感受是相當矛盾和複雜的。一方面,兒子似乎搶去了妻子對我們的關注。另一方面,男士在成長中要透過離開母親、親近父親來肯定男性的角色,但不少時候,自己父親沒有接棒,間接使得男士過早離開母親的照顧和親近;於是,男士希望兒子不會嘗到同樣的缺乏,但要自己積極參與和接棒,又感到自己乏力和不知如何入手,因此不少男士會退到自己的安舒區,將時間精力轉放在較大成功感的工作世界中。如此,我們也不知不覺重蹈自己父親缺席的覆轍。

第二種可能的回應是猛力的補償。既然自己童年這樣缺乏,我們就不顧一切,將最多的時間和感情投注在身子身上。然而,我們的兒子也需要空間和界線,若因自己的缺乏投射,投放過分情感在兒子上而得不到良好的回應,我們會失望,甚至因兒子不領情而批評和攻擊他,自己也不自覺的成為暴君。

最好的一個過程是將父親形象非理想化(de-idealize father)。當我們自己掙扎於如何做好一個父親的時候,我們會體諒自己的父親所犯的錯,如被工作佔據一切而忽略兒子的需要,這些體驗叫我們更現實的去接納自己的父親。或許,在他們的年代,做好供應者的角色已經是一項相當大的成就。慢慢地,透過學習做好一個父親的過程,我們內在受傷的父親形象,也會得到醫治。」

~ 參區祥江,《父親卓越成就》,香港:突破,2005,頁58-59。